他“常年”深居寡出,连最熟悉他的重彩都很忙,即便多个绘图技能,也可以推脱给为了学易容。
至于寇思这个贴身的小厮,年纪小又有点死脑筋,比夏亭好糊弄。
让寇思找了炭笔,趴在纸上打草稿。
夏亭看不懂他在干什么,也没催。只是心里着急,便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去,见沈山南默不啃声的坐在一旁,问:“山南,你怎知那人是苗疆的,在苗疆见到过?”
沈山南看小少爷画画,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等了个寂寞的夏亭:
还是夏知之听不见回应,好奇抬头,沈山南才惜字如金的“恩”了声。
夏亭:原来你不是没听见啊。
他摸了摸鼻子,心道要不是长留先生亲自送你过来,拿着契书我都不敢认,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
因为不是要很精细,熟悉了手感后,夏知之画的很快,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身影便出现在纸上。
写实派的画法,阴影打完,夏亭直接目瞪口呆。
“这”他震惊的看了眼弟弟,又看了眼画,又看了眼弟弟,陷入和夏长风同样的自我怀疑中。
这么多年,难道他们都委屈了知之,其实知之是个神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