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实质化。
实在是他从未有过这种被人偷窥小解的经历,即便夏知之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丈夫”,甚至比他还像个小哥儿。
这两天没吃什么东西,解放完生产力还吃了好大一口豆腐的夏同志只觉一身轻松,躁红着脸洗手,两步一蹦跳回床上去,喊寇思找冬衣。
结果寇思没把衣服带来,他亲娘气势汹汹过来了。
“娘?”夏知之见过他娘的手段后总觉得气短,忙坐起来招呼。
好在重彩从不曾对儿子摆过重脸,扫了眼原本睡在床里面、现在已跪着的沈山南,温柔问:“身体好些了?”
夏知之打个激灵,乖巧的蹭他娘的手:“好多了,头不晕了,也记起不少东西。”
重彩大喜,把他揉进怀里好好疼了一番,又状似随口问:“你怎让他睡一床?莫非不生气了?”
夏知之先软儒的娇嗔一声:“娘”,而后被自己抖了三层鸡皮疙瘩,定了定神:“当然不生他的气,我记着是这人救我上来的呢。”
重彩不置可否的“哦?”一声,目光扫过沈山南,却不含半点温度。
沈山南绷紧脊背。
夏知之虽没有穿越过来就能秒懂人眼中三百六十种情绪的“福利”,但也不是什么完全读不懂气氛的人——再怎么说也混过职场,就算情商不高,智商还是有的。
于是他抬起头,面含羞涩、双目朦胧的问:“娘,他不能睡一床?你要带走他么?”
第4章 好兄弟一被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