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蒋汶青安排的住处。
姜荀没有带元宝来,一应穿衣洗漱全都得他自己来了。
好在姜荀也并不是那种离了服侍的人就什么也不会做的瓷娃娃。
傅温衍给姜荀倒了杯水,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自从进了豫州城内便一直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姜荀喜爱穿红衣就是因为他性格太张扬,用目无王法无法无天八个字来形容他都不为过。
但现在的姜荀,往常习惯性上扬的唇角此刻抿得直直的,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低气压。
傅温衍坐到了姜荀的身边,把手中的茶杯递给了他。
说实话,他还真看不得少年这副模样。
姜荀摩挲着茶盏的边缘,上面的花纹被他的指腹反复抚摸。
许久,少年才压低声音道:“这里和长安城的差别好大,我还是第一次见……那些难民。”
十六年里,他只见识过长安城的繁华,从不知晓原来也有人生活在苦难里苦苦挣扎。
这一切都给了他巨大的冲击,可以说是颠覆了他十六年以来的所有认知。
傅温衍顿了下,伸手轻轻搭在了姜荀的肩膀上:“不是所有人都如同殿下一样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安城只是表象,一个虚假繁荣的表象。”
姜荀没说话,想起他曾经带傅温衍去束星阁眺望整个长安城,那时候的傅温衍其实神色很平静,或许对方早已知道,表面昌盛的王朝私底下是怎
第20章 第二个小世界(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