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场,只能继续躺在地上装疼。
村子也不大,在村子里绕上一圈不要半个时辰。
很快,村医便被请来了。
李国荣看到李荣生,忙上前,并把李荣生带到张寡妇面前,“荣生叔,快过来给她看看,她怎么了。”
妇道人家的事,他作为一个大男人不好插手,但他决不允许有人诬陷他家人。
“诶~我这就给她看一下。”
李荣生看了张寡妇一眼,把手中的急诊箱放到地上,打开急诊箱,有条不紊地拿出急诊箱的东西。
把一个衬垫放在张寡妇手上,静静地给张寡妇号脉。
张寡妇早就滚累了,也嚎累了,翻滚哀嚎的势头收了不少,只躺在地上,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不一会儿,李荣生收起了号脉的手,面色凝重,从急诊箱里拿出了针囊,抽出了一枚银针,在张寡妇手上扎了扎。
手上传来的刺痛勾起了张寡妇对刚刚痛的回忆,脸色不用装便已经白了,差一点便忍不住把手收回去了。
李荣生看着张寡妇发白的脸色,和面色上的痛苦,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我从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棘手的病,恕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能让张寡妇如此之痛,而我却查不出病因,必定是大病,我劝张寡妇还是到镇上找更厉害的大夫看吧!”
“叔,真得有这么严重吗?”
大过年的,张寡妇的事早就在村里扩散开了,
演戏演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