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丁铉继续问案。
丁铉面色一冷,顿时喝道:“尔好大胆子,竟敢趁着圣上大婚之日,与宫人行污秽之事,还住在了皇宫里头,尔可知罪吗!”
周小白施礼道:“回部堂大人的话,下官不知罪。”
丁铉听了此话,顿时怒道:“尔何等猖狂!竟不知罪!来人啊,给本官将他拿下,先打二十板子!”
周围的衙役听到吩咐,立时就要上前将其拿下。
魏源却摆手笑道:“丁大人,不要心急嘛。且听他说说,是如何不知罪的。”
丁铉点了点头:“也罢,周小白尔听好了,若不是尚书大人为尔求情,本官定是饶不了尔这等猖狂之人!”
听了这话,周小白道:“部堂大人,下官是被冤枉的。众所周知,下官先前得了疯病,本来在家静养,这几日的事情,下官根本一无所知。”
丁铉道:“简直一派胡言!尔现在神思敏捷,回答本官的话也是条理清楚,为何却想不起来夜宿皇宫一事?这定是尔在狡辩,托词疯病,就是想着不服这罪是吧?”
周小白连忙道:“下官不敢!我有人证可以证明,我之前确实是疯了。”
丁铉道:“何人可以证明?”
周小白道:“我家中上下皆知此事,部堂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查问。”
丁铉听了这话,忽然笑道:“尔既为官,岂不知《大明律》?既然是尔家中之人,亲眷自不必说,就是家中下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问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