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骑,附近的公交车又停了,没有办法,他一个人骑着电车回去,骑到半路就他妈断电了,他又只好推回去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头很疼,快要炸开了似的,是神经疼的感觉。浑身酸痛的我从床上爬起来,点了根烟,往地下一看,苏晨安详地倒在地上,昨晚就这样睡了一晚,吐了一地,嘴上留有残余的白沫。
我叫醒他,该起床创作了,我把屋里收拾一下。
临走前,苏晨送了我几本刚上市的黄色光盘,是风靡全球的岛国片,我如获至宝,没有丝毫的推辞,统统揣进怀里,小心翼翼地带了回去……
周一晚上,大家都到齐了,宿舍大团聚,耗子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精神状态不错,勉强像个正常人,就是看上去有点儿楞头。阿曹也出院了,胖了一些,本来长得像张飞在世,现在更像个杀猪的屠夫。胡子围绕着脸长了一圈,与脸的上半部分连结成了一个圆,更加彪悍了。如果班主任不催他刮胡子,他很少想起来刮。走在校园里,常有同学向他打招呼,说“老师好”,他最初很愤怒,后来习惯了,人长得老只有认命了。
阿曹从外面买了几个小菜和几瓶啤酒,在宿舍请大家吃顿饭,他住院的时候,我们看望他几次,他很感激。
喝完酒后,我们躺在床上召开卧谈会,我把吸人眼球的的黄色光盘拿给他们看,大家眼前一亮,大尺度的一丝不挂的美女封面太吸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