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终究是要分道扬镳的,青春本孤独,我只是想让转眼即逝的青春少一些孤独,想让他们多陪我一天,多一天也好……
医院是一个怨气很重的地方,我们刚踏进医院的大门,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儿便扑面而来。
院子里人来人往,几个人搀扶着一个浑身裹着白色绷带的小伙儿,他嘴里不停地咋呼着“我一定要报仇,这件事绝不能算了……”旁边一个妇女哭哭啼啼地劝他说“算了,孩儿,咱好好上学吧,别再打架了,家里的庄家卖完了也不够给你住院的……”
我很恼怒,我要是他爹,定把他的狗腿打断不可,让你作死不如被老子打死。我鄙视了那小子一眼,转过头向病房处走去。
阿曹通过两个俏丽漂亮的美女医生打探到了阿曹的病房,在进去之前,我们在门外纠结起来,到底该怎么跟阿曹的家人交代关于他受伤这事呢?此事与我们几个有关,没有我们这帮混蛋室友,他不至于受伤住院。
我很紧张地说:“他父母会不会把儿子的事儿怪罪到我们头上?”
文祥哥显得很随意,说:“没事的,事儿都出来了,弟兄们硬着头上吧,这事儿确实不光彩,谁能想到阿曹会被打的住院啊?我们没脸见他父母。”
我坐在一个破电车上,点燃一根烟,大口地抽起来,说:“都先别进去,大家商量一下,怎么面对人家的父母,是道个歉,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