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扬扬手,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很正常。死人我倒是不怕,我受不了的是活人。”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说:“枫兄,你说为什么我与宿舍乃至身边的人无怨无仇,为何他们非要排斥我?我孤军奋战、追求写作之梦,哪里得罪他们了,他们嘲笑我干嘛?不跟他们一块打游戏、一块打牌他们就说我不合群。”
我说:“在中国这个封建的国家里,在一些比较贱的人眼里,男女之间不存在纯洁的友谊;在一些更贱的人眼里容不下独立的人,独立被视为孤立,最终被一群无耻而“团结”的伪君子以一种狗仗人势的方式排斥、抛弃。”
苏晨又倒了一杯酒灌进嘴里,说:“日。他妈,这些都是人骨子里的劣根性,那些‘团结’的伪君子可恶至极,难道非要几个人整天搅和在一块打游戏才叫合群吗?难道同一屋檐下的人不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就一定要互相冷眼旁观吗?他们凭什么看老子不顺眼,难道同化不了我非要毁了我吗?”
我几乎不知如何回答他的一大串疑问,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没办法,在这个连屎都能容得下的世界里,如果有人看我们不顺眼,我们不能不让他们活啊。包容很重要,包容了别人,也就解脱了我们心中的烦恼。”
夜空里的黑色素越来越多,饭馆里不断有人离开,也有个别人进来。苏晨又让服务员上了一盘韭菜鸡蛋,他又说了一遍:“今天遇到枫兄算是遇到了知己,一醉方休吧。”
第17章 作家之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