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在心疼那叠钞票,我能理解。当我又问他,我刚才所言是否正确时,他怒视了我一眼,说你说的很对,然后挥出右手,给了我一记降龙十八掌……
在我旋转了大约一百二十度后才站稳脚步,脸部剧烈疼痛,我没有自尊沦丧之感,因为我扫了眼周围,没看到除了我爹之外的第二个人。
在我蹲下来穿被甩出去的拖鞋时,我立马羞愧难当,一个对我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幸灾乐祸的年轻女人进入了我的眼帘。
在传说中的二高就读之后,我发现是一所二流高中,我们在一群九流教师的带领下奔赴高考之路。而这一切的开始都要从我坐上那班一路向北的汽车说起……
回想17岁那年的九月七号中午,太阳格外毒辣刺眼,挂在天空的东南方向。
我站在路边的杨树之下,握着两个鸡蛋,嘴里啃着一个红薯,兜里装着一百二十元生活费,身上背着崭新的黑色背包,恋恋不舍地告别父母,头也不回地爬上了一路向北的汽车。
说来奇怪,高中一个月放一次假,一个月后我又能再次坐上汽车重返故乡,我为何舍不得呢?第一次出远门读书的原因吧?
说来更奇怪,当第一次坐汽车时我失望地发现,坐车的感觉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美好,途中我不断闻到味道各异的屁味儿。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坐车闻到屁味儿实属正常。
九月份,秋收即将谢幕,马路两边摆满湿意未干的金黄色玉米,农民伯伯行色匆匆
我若安好你便是晴天第1章 一路向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