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什么,我给你调。”
容家大宅。
小桥流水声音泠泠,蝉鸣虫叫在日光里交替。
这几日容英辉过的心惊胆战,生怕自己又一个不小心倒霉把小命给丢了。
不过接了唐今的符,这几日他身上的确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因为老爷子的嘱托,容家的宴会厅已经装扮起来,不少小辈都回到大宅,等待两天后富贵儿的生日宴会。
容英辉之前留学几年,除了他小叔之外,跟其他人都没太多联系,此刻也说不上话,就坐在距离高楼和水池都比较远的地方,从口袋里面捏出那张三角符纸又看了一眼。
一头小卷毛微微耷拉着,被折腾的显然对周围神经兮兮。
“哥,那是什么?符纸?你自己偷偷摸摸去找那些风水玄学师了?”
容英辉的眉头瞬间一皱,又松下去,抬头。
眼前男人脸色阴沉,却努力带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