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的本事,不该啊。
那晚究竟发生了何事,那位夜帝亲自出马,竟也没将那贱人带回?
暗影消失,申雅芙若有所思。
“是。”
一炷香后,她将信函交给暗影,“把信交给父亲,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帝千绝指腹有些许薄茧,一下又一下摩擦着她肌肤,那种感觉,陌生又别扭。
凌雪薇下意识收回手,却被帝千绝一把攥住,掌心的灼热毫无间隙传来,“还没好。”
凌雪薇强压下不舒服,好不容易等抹完了药,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我先回去了。”
凌雪薇如今越发不愿与帝千绝单独待在一起,因为那种压迫又危险的气氛,让她有种窒息感。
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