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意,她刚刚偷偷给夜寒瑾把了一下脉,断出他可能是患了一种很棘手的病。
云星彩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让他痊愈,不过暂时替他缓解一下头痛还是可以的。
“好啊,那我就敬寒爷一杯酒,请寒爷原谅我之前的鲁莽。”云星彩换上一副甜甜的笑容。
夜寒瑾挑了挑眉,这丫头听话的时候,倒还有几分乖巧可爱。
云星彩手法极快,把酒喂到夜寒瑾嘴边之时,右手的指甲缝里就抖出了一些药粉,不动声色融入酒水之中。
她手法之快,这包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就连夜寒瑾也被女孩脸上的笑容转移了注意。
“寒爷,请。”
纤白的小手将酒喂到了夜寒瑾口中,红色的酒液顺着夜寒瑾的喉咙缓缓淌了下去,就像眼前这个坏丫头,有点涩口,却又透着无比甘甜。
云星彩迅速从夜寒瑾腿上弹开,电光火石之间,白安娜早已和云星彩有过眼神交流,很配合的将桌上酒瓶砸烂,碎片抵住了墨一涵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