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郁婉去了杜老的办公室报道。杜老给了她几本心理学上的书,让她一周内看完。
他说到时他会随机抽查她书里的内容来检验她的学习成果。
他还说,她上面还有一个读博的二师兄,但这段时间他在国外进修,等人回来了,他再介绍两人认识。
“我听司徒毅提过你有狂暴病,但我在你身上完全看不到狂暴病的影子。你最近情况怎么样?还容易失控吗?”
“这半年来几乎没失控过了。但最近,我觉得压抑自己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困难,可能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你把详细的情况再和我说说。”
郁婉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杜老听后,神情也染上了一丝凝重。
“可能是你的情绪对你目前采取的一些调理方式,已经产生了抵抗能力。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再找找其他控制方式。”
“谢谢老师。那……您觉得我这种情况还有办法根治么?”
这是郁婉最关心的问题。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治疗都是从控制方向入手的。
只要她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就不会给病毒可趁之机。
经过十年的努力,她本来以为她已经战胜了体内的病毒,但没想到才过去不到半年的时间,它们就有了突破她界限的趋势。
也许是面前女孩的目光太过澄澈,杜老下意识的否定没有脱口而出。
他认为这种精神病根治的机会十分渺茫。如果是
第166章 才艺表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