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允扬眉：“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江纤尘有些窘迫：“鲛人族天生就有蛊惑心神的本事。不过每个鲛人施展的方式不一样。我的修为在鲛人族之中不算高，而且我学得不好，也就只能降得住这些小妖灵了。”
顾明允失笑，也不知江纤尘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成长的，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本事到底有多神奇。
小妖灵们安静了，却不至于变傻，依旧防备地围着江纤尘和顾明允，面面相觑，不敢冒头。
江纤尘将小鲟鱼妖放到一旁，看向被水罩困住的小水妖，仔细打量片刻，才说：“你最年长，大约六百岁？是一只白豚？”
小白豚疑惑戒备地盯着他：“你……你是什么人？”
江纤尘：“我是鲛人。”
小白豚不信：“鲛人一族，在一千年前就死了。”
这个说法，江纤尘是如论如何都不信的，他轻轻摇曳着尾巴，思索着该如何让这些水族相信他是鲛人，也方便他们将自己的消息传出去，帮助他寻找鲛人族。
他问：“怎样你才能相信我是鲛人？”他自认为，只要自己量出鲛人族的尾巴，任凭是谁都会相信，就如当初顾明允和大楮一样。
或许是这些小妖灵的修为不好，年纪也小没什么见识。
小白豚往前游了游，认真地思索着什么，说：“芊浔姐姐说，鲛人垂泪会变成珍珠，你现在哭一个给我看，如果眼泪变成珍珠，我就信。”
水中生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