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大楮就发了视频邀请。江纤尘犹豫着，接通。
“纤尘，还没睡吗？要不然我们一起云吃饭啊。”大楮兴奋地邀请。
江纤尘不解：“什么是云吃饭？”
大楮解释：“就是我们连着视频一起吃饭。”说着，大楮那边也摆好了饭菜，拿起碗筷开始吃。
江纤尘明白过来，将手机放到浴缸对面便于解放双手，这样一来，大楮就能将他的全身情况看清楚。
“纤尘，你的尾巴怎么耷拉着？”大楮很好奇鲛人一族，特意查过资料，知道鲛人族的尾巴会传达情绪，比如轻轻摇晃，表示放松喜悦，快速摆动，则是生气的前兆，而耷拉着不动，很有可能是难过。
江纤尘那条月光般柔软的尾鳍沉在水底，没什么生气。他放下筷子，低声说：“我来现代社会结交的第一个人类要死了。”
大楮也难过起来：“节哀，死生的确是大事，可这是天道，谁也不能违背。”他紧张地盯着江纤尘，眼底的关切和担忧几乎溢出手机屏幕，“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你还有我啊！要不然我现在过来陪你！”
江纤尘闻言摇头：“不用。”
大楮：“那我让先生过来陪你。”
江纤尘愣住，耷拉着的鱼尾僵了僵，还是摇了头：“不用。”他慢慢地吃着海鲜，低声说：“老何去世，我虽然很难过，可我会永远记住他的。”
鲛人族寿命很长，难免会经历各种生
生离死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