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最是盲目。
一个是什么都不懂,一个则是个身陷泥沼仍不自知的傻子。
好一个心甘情愿,好一个盲目的复仇。说道底,也都是可怜人。可这世道就是这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看了赵亚坤一眼,嘴唇翕动两下,终究没有说出更狠的话。
赵亚坤忽然笑了。
他有心自杀,却是全身都被束缚,动都动弹不得。
“动手吧!我,明白了!”
叶蔓姗深深看了他一眼,右手紧握刀柄,将翠绿的唐横刀扯了出来。
赵亚坤的身体,渐渐化成一堆粉末,消散在了束缚之中。
陆华南锁链猛然一紧,然后被他收了回来。
路瑶看了看那放在石台上的头颅,有些不解的看向叶蔓姗,面上带着些许责怪:“蔓姗,人家虐恋情深,你又何苦说得这么直白呢!怪伤人的。”
“伤人么?不过是想让他当个明白鬼罢了。”
“人家不是常说难得糊涂吗?再说了,这又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别说咱们是外人,就是内人,很多时候也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懂不懂啊!”
叶蔓姗白了路瑶一眼:“你的意思是说,你偷穿我裙子的事情,我也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路瑶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她看向叶蔓姗,眼神变得都有些躲闪,可她还是嘴硬的厉害。
“我什么时候偷穿你裙子了?”
叶蔓姗在
第一百二十五章:都是可怜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