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当下就再次跪下,对着王翠萍就磕起了头。那头砸在地板上梆梆作响,看得两女赶忙伸手去拉。
“谢谢,谢谢诸位。”
叶蔓姗和路瑶拉了好几次也没拉动,又不敢强拉。生怕老人骨头脆,再给拉出个什么好歹来。
“你也不必这样,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本就是分内的事情。只是只此一面,见过之后,就放下吧!”
王翠萍心里也难受。人间至情,最是难以割舍。可现实如此,她也实在是不能再做得更多了。
此时王友良的心中,已经满是自己孙子曾经的笑脸。他搓着自己的双手,一张脸上喜忧参半。满腔的思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活了一辈子,人精一样的人物,现在遇到了有关孙子的事情,竟是连场面话儿都不会说了。
叶蔓姗看在眼里,既替他伤心,又替他高兴。他能如此,可见祖孙之间的情感是何等的根深蒂固。可越是这样,在面临的分别的时候,心中的留恋便会越多。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生离死别。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分外的不忍心。
“先准备准备吧!犯忌讳的事情,总要提前做些准备的好。”
苏离丢下了这么一句,转身离开了屋子。
季明朝等人在外面守了一夜,听说事情了结了,正盘算着要走,见了苏离出来,赶忙围了上来。
“司长,可是要回去了?”
苏离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让他当了
第十九章:法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