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善的盯着陆寒,严厉道:“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何解?!”
这是考道经,针对的是道行!
陆寒思虑片刻,断然道: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不以功自居,独善修身,尚贤尚德……”
太上眼眸微闭不住点头,脸上的严厉渐渐松懈下来,平和道:“善!”
陆寒则一反常态,闭口不言。
慢慢的,太上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按照往常的节奏,这小子铁定要卖乖,要神通好处,今儿突就转性子了?
有问题!?
太上轻咳了声,道:“若无事,自引去罢。”
陆寒闻言也不犹豫,起身就走!
眼见徒弟头也不回就要迈出门,太上脸上蓦然闪过一丝晦暗之色。
“慢着!”
陆寒身形一止!
“吾知汝所为何事,尽管放手施为就是。”太上语气冷硬道。
“谢师尊!”
略微放松声音在兜率宫空旷的大殿上回荡。
太上望见殿门消失的身影,脸上逐渐现出另一种神色来!
威严且无任何情感!
……
辞别太上,陆寒驾起遁光,径直向昆仑山外方向去了。
这时忽闻碧游宫方向有阵阵呼唤传来,赫然正是陆寒的字号!
陆寒颇为吃惊,定睛一看,
第三百六十章原始法旨(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