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的时候她借口进去说话,看到了桌上的公文。
沈善烈在家的时候也很小心,一般人不许进他的书房。
但是只有她,他的结发妻子是他不会防备的。
可没有想到偏偏是她害得他落到如此地步。
可是这有疑问。
“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凝泽问。
汤嘉懿没有说话。
“你是要银子?还是要陷害善烈,还是大将军?”凝泽又问。
思来想去还是陷害曲长靖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为了银子的话,宁远侯府可不缺钱花,沈善烈又是沈家唯一的嫡子。就是沈家不喜欢这个儿媳妇,也不至于轻待了她。
为了陷害沈善烈?更不可能。汤立程此前都混成什么样了,要没有沈善烈汤嘉懿能有今天?
至于曲长靖嘛……
凝泽眼睛微眯:“莫非,你把当年你父亲获罪抄家的仇恨到了曲长靖头上吧。”
汤嘉懿微微颔首,一张秋水似的眼眸流露出一些淡淡的讥讽和哀乐来。
“你父亲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凝泽冷冷道。
“圣上。”汤嘉懿说着露出一丝轻轻的笑容来,像是花瓣落入溪水的那一丝涟漪。
“其实汤立程一开始并没有向江南官员索贿,最开始的信——是我模仿他的笔迹写的。”
“我的确是想害人,不过我想害的不是善烈,也不是大将军,而是汤立
第八百二十章 坦白从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