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事呢。
“他的父亲从前是孟大将军的部下,退役后一直在大将军府管家,多年来一直照顾我和我夫人。凌云是他儿子,他擅长经商,我和夫人就觉得购置商铺交给他打理。那些商铺具体事宜是他带人去做的,我们只负责过目账本。”
“大将军此前几年常在南方一带游历,对于湘楚荆楚会稽姑苏豫章一带的农田收成和各地物价很清楚的。你难道看账本没有看出来,你名下的那些米铺药材铺布料店和茶叶铺等商铺进价是低于市价的?”都察院的御史大夫笑道。
曲长靖苦笑一下:“白大人知道的想来不会有我多。我自幼生于寒门,父亲采药养家,母亲在家养羊,每年都有商贩贩过来收购药材和羊毛,他们会把价格压得很低,低到只能够我们勉强糊口。”
“可是我后来才知道,那些商贩并不就是店铺老板,他们只是个二道贩子,他们把货物从燕猛一带收购来运到别处再抬高价钱卖给各大铺子。”
“凌云经营商铺的货物是从茶农米农手里直接收购来的,价钱是差不多的。”曲长靖又道。
“既然将军说差不多,那想来还是有差的。”白大人笑问。
“物价年年不一样的,我离开南方也有两年了,不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何况尤其茶米这些根据当年时节决定收成多少质量好坏的东西。”曲长靖道,“若是今年雨水太多,田被淹怀了收成少米价就贵。同理,收成好米就容易卖得便宜。”
说
第八百一十五章 明察秋毫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