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目无圣上,那大概就是他打仗的时候不听圣旨了。
就是最后一个霸占民女他很冤枉,官员自作多情作的孽让他给担上骂名了。
别说霸占民女了,他甚至没有俘虏几个北疆士兵。
曲长靖出于震慑心理,对于普通的北疆士兵基本都是直接斩杀,鲜血几乎染红了草原,染红了沙漠。风一吹,太阳一晒,月亮一落,那血就成了黑的。
黑的草原,黑的沙子。
曲长靖并不太担心这些参他的奏折,要是他能因为这个落了罪,降了职乃至于入了狱,那只怕整个大燕的武将都要寒了心了。
曲长靖躺在榻上,这儿营帐睡得简陋,他的床榻是铺了薄铺盖和皮毛的木板,很硌人,但是他也不讲究这些。
曲长靖闭上眼睛,可是睡不着,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他睁开眼睛,又不晃悠了。
耳旁是还没歇息的将士说话喝酒的调笑声,还有呼呼的风声。转而间,那笑声变成了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刺耳又刺眼。
风声也跟着变了,变成了刀刃碰撞的声音,变成了马蹄嘶鸣的声音,变成鲜血喷洒的声音。
曲长靖好像又回到了战场上,身上满身的热血在沸腾。
他突然想起来燕猛的时候,那些西戎鬼兵,他们一个个失去了意识,不知疲倦地杀红了眼。
曲长靖忽然恍惚了一下,好像自己也吃了南诏迷药一样,杀红了眼。
他翻身披上
第六百二十六章 忍无可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