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知府道,“有五个活口,其中两个还病重在床,另外两个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还有一个是受伤不重可以活动。”
年知府命人把伤员情况汇报,那个受伤不重的竟然是之前曲长靖在边境住的客栈的老板娘——蓉姐。
曲长靖眉毛微扬,年知府说蓉姐是客栈老板娘,那就是同一个人了。
“将军,这是我们之前客栈那位。”陶逐低声道。
“将军知道她?”年知府问。
“之前我们来北疆的时候住的就是她的客栈。”曲长靖道,“她是如何躲过一劫的?”
年知府道:“蓉姐说她当时没有睡着,听到外头动乱,出来一看发觉是有人在杀人抢劫,于是抓紧时间躲了起来,身上受得伤也是逃跑的时候被追兵伤到的。”
“那她的丈夫呢?”曲长靖问。
年知府道:“死了。”
当时那位杜老板发现出事了没想着第一时间躲或者跑,而是收拾金银细软,所以没能躲过被人杀了。
“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吗?”曲长靖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就是这样,对方来势汹汹,各个都蒙着脸,并且几乎不说话只是呼啸而过。虽然遗留下了兵器,但是留着的都是寻常锋利的刀,上面没有留下任何有指示性的花纹标志。
那块地方离北疆更近,可是北疆人却拒不承认这件事与他们有关。
北疆人口口声声说这块地带有人打劫闹事不是一天
第六百一十三章 岑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