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死亡有一种超脱的淡漠了。
所以药王现在用孟鸢清的清白来蛊惑控制曲长靖,倘若此刻曲长靖是清醒的,一定要对此嗤之以鼻。
他连生死都不在乎,还在乎这些吗?
曲长靖只在乎孟鸢清内心深处是否和他在一起,二人处于同样地位。
孟鸢清依旧在喊着曲长靖“师兄”希望能够唤醒曲长靖残存的理智来。
药王手持铃铛继续摇晃发出声音让曲长靖一步步被他操控。
曲长靖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
现在他脑海里没有孟清野没有孟鸢清,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沙漠,零星几棵胡杨。
曲长靖失去了方向,迷惘地在沙漠上乏味地向前走着,时而停下来在这广袤的大地之中转身,想要辨认方向。
这片黄沙上一片光明可就是看不到太阳,没有太阳辨认不出来方向,曲长靖不知东南西北地继续走着,不知道疲倦不知道饥渴。
沙漠之上留不下人的脚印,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曲长靖存在这儿的痕迹就被磨平了。
药王停止了摇晃铃铛的动作,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曲长靖。
曲长靖有一个强大且奇怪的精神世界,别人很难走进去,走进去了也不懂他在想什么,他的注重点好像和别人很不一样。
药王无法用孟清野和孟鸢清来击溃曲长靖的内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曲长靖在那儿自我挣扎。
城楼之下
第三百七十九章 挣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