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王手上的动作缓慢,连同那个声音也是一点一滴地发出来钻进曲长靖耳朵里。
曲长靖可以清晰地听到铜铃里的铃铛轻轻碰撞在一起时发生的每一点声音,能听到铃铛触碰到铜壁时发出的每一个声音。
每一个音符。
就像是战鼓那样,鼓槌一下一下落到鼓面上迸发出的声响。
只是鼓是那样巨大的,而这个铜铃甚至可以用小巧形容。
“曲长靖、曲长靖……”孟鸢清声音嘶哑地呼唤着曲长靖的名字。
明明他们离得那么近,隔了还不到一个人的距离。
可是孟鸢清不能伸手触摸到他,曲长靖听不到她的声音。
孟鸢清又吐出一口血,这回不是血沫了,而是鲜血,她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发现指尖已经变成紫色了。
只是被绑得太久了血液不畅而已。孟鸢清这样安慰自己。
“长靖、曲长靖……”孟鸢清声嘶力竭,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长靖……”
让药王意外的是,曲长靖此刻脑海里的既不是被杀的孟清野,也不是被百般折磨的孟清野。
他脑海里想得竟然是和一个红衣女子并肩骑着马在黄沙之间驰骋的画面。
再仔细一看,那个红衣女子是孟鸢清,只不过模样略显稚嫩,显然是几年前的模样。
原来曲长靖此刻想的不是孟清野被杀的样子,也不是孟鸢清受辱的样子,竟然想的是
第三百七十八章 在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