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银丝在药王手中极其灵活,孟鸢清躲向哪儿它都能追到哪儿,不过眨眼之间就缠上了她的脚腕将她狠狠绊到在地上。
孟鸢清还想向前爬去,可是药王手上一用力,孟鸢清就被拖了过去。
药王缓缓踏了过去,一脚踩到孟鸢清膝盖窝的地方。他松开了银丝,孟鸢清的脚上已经被勒出一道血痕,殷红的血珠渗透出洁白的肌肤,低落在地上。
“好了,孟清野你也见过了,可以死心了吧。”药王冷冷道。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死的,这天底下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他长命百岁了。”药王冷笑道。
药王再度点了孟鸢清的穴道封住了她的内功,一把揪着她的衣领往外拖着走。
对于孟鸢清脚腕上的伤,药王是很心痛的,不过这不是处于对孟鸢清多年的师徒情谊,而是觉得孟鸢清这样一个绝美的如同最巧手的匠人用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玉雕琢出来的艺术品,身上却被磕出了点伤痕那样的心痛惋惜。
药王随手从怀里取出一瓶药给孟鸢清擦上,他指指浴池道:“等伤口好了去那池子里泡泡,就不会留疤了。”
又笑道:“你的师兄真是不会心疼人,居然让你一个女人上战场,身上落下那么多伤疤。”
孟鸢清忍不住反驳:“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上战场了吗?”又频频冷笑,“要是我不来,只怕西戎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你还要特意提出让孟家后人出来与你们相战呢。”
第三百三十五章 折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