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没过两天我就住他隔壁了。”韦济宁道。
“那这段日子你和他一起住,可对他的事有什么了解?”辛尚书问。
“不太了解。”韦济宁道。
辛尚书脸色顿时变了,立马有人识相地挥了两下鞭子。
这鞭子虽然没有实打实地落在韦济宁身上,可是这声音着实吓人,而且上面的盐水会随着鞭子的舞动砸到韦济宁脸上,让他心凉了半截。
“胡说!你和他相邻而居将近四个月,怎么会对他的事一无所知?再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韦济宁立马道:“我说我说我说……大人,你想知道他什么事啊?”
“全部事!”
韦济宁顿时如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部吐了出来:“大人,这个曲长靖简直不是人!他一进监狱,每天起个大早,天还没亮呢,他就起来打拳踢腿,身上的锁链吵死人了。而且他不光白天打,晚上也打,我好几个月没睡过好觉了!”
辛尚书听得头疼,又拍一下惊堂木:“说些有用的!”
有用的?韦济宁愣了,弱弱问:“大人,什么是有用的?”
辛尚书头疼,问道:“我问你,这几个月都有什么人来看望过他?你一个不漏地说出来。”
看望过曲长靖的人多了去了,韦济宁第一时间说了沈轻风和孟鸢清两个名字。
“他两来得次数最多,一开始是沈轻风——沈将军来得最频繁,有时候一天来个两三
第三百零二章 盘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