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关键在于那一缕头发。
曲长靖在身上找了找,没有什么东西,于是转头敲了一下铁栏杆道:“韦济宁。”
韦济宁正挺着个肚子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了根稻草杆子,眼睛一瞥,嘴里的稻草杆子一歪:“干啥。”
“把你的匕首借我一用。”曲长靖伸出手来,他的语气极其自然,仿佛和韦济宁不是隔着一片铁栏杆的、此前势同水火的狱友,而是同窗多年的好友。
韦济宁晃着的二郎腿呆滞了一下,神色和语气都有些慌张:“什么匕首,我没有,你别冤枉好人!谁跟你似的,成天会想要杀人。”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你娘之前来看你的时候把匕首藏在饭盒里,趁着喂你吃饭的功夫偷偷塞给你了。”
韦济宁心里暗暗骂娘。
不是骂他娘,也不是在骂曲长靖的娘,管是谁的娘。
“赶紧给我。”曲长靖道。
“没有。”韦济宁死不承认,“你问狱卒要去。”他还下意识地离曲长靖更远了点。
反正隔着门呢,曲长靖也不可能钻过来把他怎么着。
“你给不给?”曲长靖问。
“不给!”韦济宁果断拒绝。
“所以说你那儿有匕首了。”曲长靖道。
“你!”
“赶紧给我。”曲长靖道。
“不给,想要自己买去。”韦济宁不给。
“我只是借用,又不是不还你。
第二百八十章 一脸友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