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又——啊!”
曲长靖又向他掷出一根稻草杆子,那杆子从他嘴边堪堪擦过,吓得他忙躲不及。
韦济宁恶狠狠道:“好小子,你这是第二回了,看我回头告了狱卒怎么收拾你!”
曲长靖没有搭理他,沈轻风倒是忍不住笑道:“韦公子,你和你娘真是一脉相承。”
“沈将军,我娘究竟怎么了?”韦济宁扒拉着铁栏杆问。
“宣平侯夫人好得很,精神气很足,今儿裹得严严实实一身皮毛去见鸢清,和她隔着门喊了半天话,。要不是将军府现在不能宴客,没准令慈都要留下来吃晚饭了。”
听沈轻风这么说,韦济宁知道自己母亲没事,也就安心了些。
不过将军府不能宴客是怎么回事?
“皇上给鸢清下了禁足,百日之内不得外出不得宴客不得嫁娶。”沈轻风跟他解释,“所以这百日她都没法来看你了。”
曲长靖也猜到孟鸢清会被禁足,她会易容术,这对于皇室而言太过危险。
“就怕她一个人在府里头闷得慌。”曲长靖一笑。
“再闷也不过百日,你可得在这儿居个好几年呢。”沈轻风忍不住打趣道。
“无所谓了。”曲长靖道。
韦济宁心想自己还有一年多就出去了,比曲长靖待得时间短。
“权当修身养性了。”曲长靖道。
“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沈轻风对于曲长靖的豁达
第二百六十九 墙里墙外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