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跟她解释:我内心坦荡,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好吧。
孟鸢清接受了曲长靖的解释,曲长靖转头对燕凝潮微笑道:“你的宴会也不过如此。”
“美酒、佳肴、丝竹、舞蹈,左不过都是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稀奇的。”曲长靖道,“所谓不同的杯子装不同的酒,不同的酒配不同的菜,也不过是为了所谓的排场故弄玄虚罢了。好酒永远不会因为你用什么杯子而变得更好或者更坏,佳肴不会因为有没有酒而有什么不一样。所谓饭菜,本质上不过是是果腹。有些所谓的山珍海味,不过是为了一个奇字,一个珍字上,论味道,它们甚至可能比不过寻常腊肉。”
曲长靖看着眼前花团锦簇的舞女:“真正的舞蹈,哪怕没有音乐,没有华服,只是破衫烂袄孤零零一个人跳,也会动人心魄。”
“你精心举办的生辰宴会,不为庆祝生辰,也不在于与好友把酒言欢,只是为了向他人展示你的奢靡。所以,在我眼里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曲长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
“师兄说得好!”孟鸢清鼓掌道。
为曲长靖的豁达清醒和智慧而由衷感到自豪。
燕凝潮举着杯子听完曲长靖的话。越听越忍不住自嘲的苦笑。
“算你说得有理,敬你一杯。”燕凝潮与曲长靖隔空碰杯道。
他将酒一饮而尽,挥手示意乐师舞女停下来,扬扬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不过如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