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看一眼孟鸢清,默默低头不说话,手遮着自己淤青的脸。
她自然忘不了,当时她的丈夫疯了一样在家里摔家伙打儿女,还要杀人的时候,她是怎么苦苦哀求她的丈夫的。
也忘不了她的丈夫是怎么对她拳脚相加的。
难以想象,平时如此老实木讷的一个人,竟然会突然变得如此凶残。
孟鸢清又看向一个老伯,道:“老伯,你的眼睛也是你的儿子打得吧?”
那老伯捂着眼睛,另一只浑浊的眼睛淌着眼泪。
孟鸢清无声地叹息,冲着方南道:“愣着做什么?快去我的房间,让孟祺把我的伤药带过来给他们上药。”
方南忙不迭地跑去拿药了,孟鸢清又对众人道:“我相信,你们的丈夫儿子兄弟平时都是很好的老实人,为人厚道,只知道种田担水。对你们也很好,否则,你们也不会哭得如此情真意切。”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平时那么熟悉的,对你们很好很厚道的人,怎么在今晚突然跟变了个人似得,疯疯癫癫,要杀人,要放火。甚至于,对你们拳打脚踢?”
“那是因为他们中了蜀郡土匪的奇药,神志不清,行为不受人控制。”孟鸢清道,“不仅他们,那些山贼土匪,很多人都吃了这种药。”
“他们吃了这种药会发狂发疯,会力大无穷,会不停地杀人放火,直到自己精疲力尽而亡。”
“我现在还解不开这种毒药,不然我
第一百四十三章 辩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