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一命。
不过因为烧伤和伤口沾染了污物,导致他之后一直处于高度感染状态,等他好不容易熬住了治疗,能记住的歹徒长相就不剩几个了。
据说直到现在,他依旧在努力地存钱,四处悬赏当年还没抓到的两个凶徒,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结果。
叹了口气,龚自强来到了张德山的家。
那是一间只用黄泥和着稻草糊成的老式泥砖房,屋顶是石瓦片,长满了青苔,而所谓的大门则是一块漏风的木板,也就比栅栏强一点,还没有锁。
敲了敲门,龚自强抬声道:
“张叔,在家吗?”
“谁?!”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只见张德山拎着一柄锄头,看向了龚自强。
“是你啊?怎么找到这了?”
“菜卖光了,想和您再聊聊。”
“卖光了?”
张德山皱了皱眉,认真地看了下龚自强,但还是让开身子。
“进来吧。”
走进屋内,肉眼可见几道乒乓球大小的光道从屋顶上漏下,将房内的一切照得一览无余。
一张床、一个灶、一堆柴、一张桌子和一把竹椅。
这就是这间不到7平米的房子内所有的家具。
门后堆放着锄头镰刀等农具,床下则是一些装着杂物和种子的旧箱子。
那盘到冒光的木桌上是一碗稀粥和一碟青菜头。
龚自强看得
第226章 菜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