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你若不想救人,何必要补那一句他的下场?”景旼收敛了方才流露出的那一丝烦躁,面无表情道,“哪只手打晕的他,便就砍了剁烂喂狗,谁骗的他,便割了他的舌头。”
韩修平心说那您岂不是该被千刀万剐?可这是他的主子,他只能继续垂首说是。
“可是主子,”韩修平的声音在雨中很低,像是被雨打破了,又稀释了,“您若不想救他,又何必要说随我?”
景旼好像没听见,也没搭理他。
越过那角门,踏进长廊,外头的激荡的雨声像是被隔绝开了一样,像是一口被吞进了巨兽的嘴,王府中静得落针可闻。
王府中的一位贵客正倚坐在寝屋的榻上,他身着明黄色的衣袍,胸前躺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金龙睁着眼,这人也睁着狭长的眼。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那贵人问。
底下跪了好几个时辰的老管家答道:“回陛下的话,已是子正。”
“你家王爷几时能回来?”
“这……”老管家噤若寒蝉地默了半晌,而后才道,“奴才不知。”
他话音刚落,那贵人手中的茶杯便砸在了他膝盖前,惊得那老管家整个身子都抖了一抖。
这套茶杯乃是千金难求的宝贝,水透的紫晶茶壶,里头半点絮状与横纹都不见,这还是皇帝去年赏的,如今却说砸就砸。
“皇兄怎么这样大的火气?”景旼坐在木质轮椅
自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