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人从开门到身至景旼床前,仿佛是飘荡而来的幽灵,几乎半点声响也不曾发出。
他直直走到床榻前,单膝点地拱手道:“问殿下安,属下韩修平,漏夜前来,扰了陛下的清眠,实属……”
景旼端坐起来,截口打断了他:“不必多赘言。”
“是,殿下,”免了那些俗礼,韩修平便单刀直入道,“宫里传来消息说,昨日那位在朝上又提起您来了,只怕这几日御驾便要到王府上探病了,近日里您便要快马赶回上京。”
景旼不作答,韩修平也仍然尽职尽责道:“您抱病三月有余,不肯见人一事,朝中已经多有诟病,回上京一事,着实不宜再拖了。”
“不急,”景旼说道。
惩罚还没结束,他怎么能提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