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轻易便要求饶了。”
叶小舟本来还自持地忍耐着,但他着实是高估了自己的耐力,他的身体太过敏感,寻常连掌心都怕痒,景旼的手才搭上他腹部,他便要连声求饶。
景旼方才那句话竟一语成谶,叶小舟果然弓起了腰,开始折磨身下的被褥。
此时正逢盛夏,他额上的汗顷刻便打湿了额发,叶小舟的双唇愈发红艳,吐息都是急促的,他又忍不住湿了眼眶:“我……我真的不记得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拉拽过景旼的手指,哀求道:“你帮帮我……好不好?”
景旼冷眼看着他。
“你是焦解枫,对吗?”叶小舟从脑海中翻出自己幼年玩伴的名字,磕磕绊绊地说道,“因为你踩脏了我的新鞋,所以我踩死了你的蛐蛐,好像叫……常胜将军,对,是叫常胜将军对吗?这事是我对不住……”
景旼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不是,再猜。”
“那就是费郎,我与你斗蛐蛐斗输了,一气之下便将你的书箱丢进了河里,害你被夫子训了一顿,此事确是我……”
景旼的面色不变,只是打断了他:“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