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益站在他们这群不相干人这边,何况之前家里这群拖后腿的还没少得罪村里人。
“那,那咋办?儿啊,咱可不能这样算了,少了几十个学生,得多少银子啊!”
邵老太不甘心,家里其他人也一样,他们都享受了十几年的富贵生活,现在哪里还回的去曾经下田的日子。
那几个妾室更是如此,她们不是青楼的清官、就是镇上富养的女子,打小就没吃过乡下的苦。若不是已经生了儿子,邵父也还没到绝境,她们简直都想一走了之,谁稀罕这乡下穷地方。
同样的,邵父自己也是受不了的。
他因为读书也从小没干过农活,把苏窦娘哄到成亲后,苏窦娘的嫁妆更是让他好好享受了一把老爷的待遇,后来发达更是在齐山县倍受尊敬伺候,半辈子都是富贵日子。
若不然他也想不到乡下教书来赚钱,绞尽脑汁希望翻身了。
“此事我自有主意,在没有重新融入村里之前,你们全部都给我呆子家里,不准惹事。谁要捅娄子,就别怪我六亲不认把他赶出去。”
邵父难看着脸色环视家里一群人警告,眼神中隐约带着寒光杀意。
他邵智博的路,任何人都不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