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
“啊?”张氏吃惊,先前的怀疑此时都放下不少。
“你若不信便四处打听打听,这张茂祥跟他爹一样最是心善,村里寡老孤儿都受过他照拂,就连你家姑老太太生前,水缸里的水,院子里的柴都是他帮着挑的,现如今虽说三十来岁仍打着光棍,但家里还有几亩田,他人又勤快,日子也算过得下去,若说他偷东西,只怕没人信……”
“那……怕是我看错了”
原先的怀疑此刻完全消散了,恐怕真的是她看差了,这张茂祥还帮过姑老太太,总之家里东西没丢,以后谨慎些就行了。
张氏听周婶子说完,回来就给家里人讲了,何霜降虽说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一家人都说算了,她便也只好暂时打消了心头疑虑。
豆腐摊子自下月初就不给摆了,家里这来钱的路子一少,也不佃地了,今年过得怕是又得艰难些,幸好爹娘做豆腐的手艺摆在这,村里每日也有不少想添菜的。
几亩田地勉强养活一家人,再想有些余钱便难了。
“金掌柜说是淮王要来扬州。”何霜降帮着把摘回来的香椿头择干净,一边跟家里人说听来的新鲜事。三月里香椿发了头,家家户户都喜欢弄些回去,用来炒鸡蛋最香。
“淮王?老圣人生前最偏疼这位了吧,可惜最后竟没来得及立太子”何大牛见识多,显然对这些事儿也是有些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