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砂壤地比他想象的还要差些,但认真伺候好了,都能有产出。
沧州二十亩地,为了凑路上的盘缠,贱卖了十五两银子,这么低的价儿,都没人愿意买,也对,就算有百亩肥田又如何,种不出东西也白搭。
何霜降依旧是不谙世事的天真样,每日教石头念书认字,张氏同何大牛,没事便去买来的地里翻土,原本想趁着还没上冻,种一茬萝卜试试,结果第二天就落霜了。
霜降霜降,何霜降的生辰也要到了。
往年是能吃上长寿面的,哪怕似去年那般年景不好的时候,照旧有一碗白面擀的长寿面。面里头卧着香油煎的鸡蛋,再撒上葱花,这就是过生辰最有排面的吃法了。
今年自然是不行,不过张氏还是拿荞麦面擀了一小碗面,滴了两滴香油,何霜降没想许多,呼噜噜吃完,打了个饱嗝,才想起来
“原来今儿是我生辰”
她人还小,一直也不明白大人咋记日子记得那么清,咋就知道今个是她生辰哩。长寿面必须得一个人完完全全吃掉,所以哪怕石头在一边望眼欲穿,何霜降也没给他尝一口,因为她想长命百岁。
“那两亩地能种什么?”何大牛头都快挠秃了,这地种啥都难长出来东西吧,别回头再瞎了种子。
“爹,种棉花和大豆吧!棉花能做衣服,大豆能做酱。”最主要的是,她想吃豆腐了。
何大牛闭眼思考,这主意还真的可行,大豆好活,棉花也适
第八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