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根要掉不掉的房梁,压根没个遮挡物。
院拐角的厨房屋这青瓦不比茅草结实些?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那读书人看出了她的疑惑,叹了口气
“何老太太过世以后,河对岸就有人悄摸过来翻东西,见没人管,愈发变本加厉,来摸东西的人也越来越多,后来东西都被拿完了,连屋顶上的瓦片都开始抢,若不是这墙建的牢,恐怕……”
恐怕墙都要叫扒走了。
没被扒走也好不到哪儿去,本是白石灰混着泥刷成的灰黄色墙面,现在剥落的不成样子,一块一块,没一面墙是好的。
看着震惊,心下也没抱怨,如今有个落脚的地儿就已谢天谢地了。只替姑老太太心酸,临了临了,房屋还叫那些人败坏成这样。
姑老太太论起辈儿,应该是何大牛的姑奶奶,辈分大,实际上是老来女,比何霜降爷爷还要小上几岁,从前未出嫁时对何大牛极好,因此两家才能来往那么多年,何大牛原先在家便时常感叹自家姑老太太一个人,孤苦无依,想接来沧州养老,老太太不愿意,只想守着老太爷的衣冠冢。
一家人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怕是还有一番收拾。
“即已经到地方,我便先走了”
“你将这位小公子送回去”张氏推了推何大牛。
那小伙子被这声公子叫的脸发红,嗫嚅半天,才冒出一句完整话“我在家中行三,婶子唤我贺三郎便好……”
第二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