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剩几样东西。唯二比较贵重的就是他贴身放着的十三两银子,还有前些年年景好,给自家娘子张氏打的金簪。
临来的时候家中近二十亩地,才卖了将将十五两银子,何大牛狠狠叹了口气,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如今叫老天爷祸祸个一干二净。
去年闹蝗,今年闹旱,入春以来就没见过雨,地里庄稼还没出苗,就干死了,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几株小苗,没几天也黄怏怏,病歪歪的。
老圣人年初还到沧州祈过雨,结果啥也没求出来,连喝的水都没有,遑论浇地了。
看出形势不对,何大牛就跟邻居秀才一家商量着南逃,也幸好走的早,后来路上才听说,沧州早不给放人出去了,就怕人全都跑光了。
思及此,又想叹气,张氏狠狠剜了他一眼,眼神示意后面跟着的几个孩子,何大牛这才把那口气憋回去。
家里头底下几个孩子了。
何霜降倒是没注意到前面,她此时正频频回头,瞧着城门口的热闹。先前在城里就注意到那辆马车,拉车的马通体雪白,漂亮的紧,车身约摸是红木做的,想来值不少银子。也不知怎么回事,车里一通吵嚷,赶车的车夫勒停了马。
就见一半大少年叫人从车里推出来,没站稳,好险摔倒在地上。
一个婆子有些心虚的探出脑袋,另一个婆子见状凑了上来,嘴上骂骂咧咧
“你怕甚!本就是跟咱们一样的奴才秧子!”
“我…
第一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