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记错的话,他这个堂弟虽然平时看起来狂放不羁,但是却是纯情少男一枚,连手都没跟人牵过,却两次栽在同一个人身上,有意思。
易郗被他亲懵了,任由从嗒拽着他的领子,半天没反应过来。
从嗒亲完后冷笑一声,拽住易郗衣领的手逐渐往上最后捏住了易郗消瘦的下巴,怒声质问:“说!刚才跟你眉来眼去的那个小贱人是谁?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蛇。”
易郗大概被从嗒这架势给唬住了,半响后才呐呐的开口:“没有,那人只是酒保。”
从嗒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冷哼道,“呵,最好是这样!男人,劝你不要轻易挑战我,要不然本少爷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说完摁住易郗的肩膀又吻了下去。
喝醉酒的人力气很大,易郗一时间被他摁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接受从嗒唇齿在他口中扫荡,接连被强吻他大脑已经处于了真空状态,而在座的吃瓜群众无一不被从嗒的豪言壮语给震惊了。
无归:从家小儿子的竟然这般深藏不漏!
易执:“……”
余固:牛逼大发了!
从嗒亲俯首在易郗的间嗅了一下,粉扑扑的脸上带着与他青稚的面容不符合的邪魅狂娟笑容,“这味道该死的甜美。”,说完一头撞进他的怀里,不醒人事了。
易郗:撩完就睡,更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