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必要教育一下从嗒,于是就十分严肃的训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大晚上的穿成这样还敢走小路?被人调戏了也不赶紧逃跑……”
从嗒眉宇微曲,不解的说:“什么调戏?他们没有调戏我啊,他们只是想抢我的白馒头而已。”,说完还向余固晃了晃手里的馒头。
余固:“……”,抢馒头?这他妈的是什么高端操作?
“你打扮成这样要去哪里?”:余固又问。
从嗒眉宇间染上了几分委屈的神色,他垂着首闷声地说:“我得到消息说郗郗宝贝今晚会出现在卢瑟酒吧,所以才精心打扮了一番想去见他,没想到半路遇到抢劫的。”
卢瑟?好名字。
余固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从嗒的脑袋,指着他的脸就教训道。“又是那只破蜥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从嗒正想反驳,眸光却不小心扫到余固身后的身影,他眼睫一颤,连忙向前行礼:“参见王子殿下。”
易执抬起半阖的眼睫打量了他一下,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这个从家的小儿子他也见过几年,他对他的印象仅次于轰动一时的对易郗的下药事件,性子唯唯诺诺的胆子倒是不小。
见易执不再跟他说话,从嗒又小心翼翼的挪到余固身旁说嘀咕道:“大哥,易执殿下果然很高冷。”
余固想了想易执这几天坑他的种种,没好气道:“他只是爱装逼。”
想起前两天在网上看的新闻
鸭仗人势?(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