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一样轻柔动听。她揉捻着自己的头,一想到自己的养父已经被贵族派害死,胸口就一阵刺痛。“什么人!”温静白虽不能使用特性,但她斗气之力已到八阶,与特性相比丝毫不差,当有人进到帐篷中她马上就感觉到了。
“静白,是我。”温静白将剑收回,仔细一看,是一个穿着和普通士兵一样中年男子,当他将头盔拿掉,温静白看清了来者的面貌。
“父亲,父亲你没死。”温静白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哗啦啦的留下。
阿加雷斯摸着温静白的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做的不错,不愧是我阿加雷斯的女儿。”指挥帐篷内的声音引起了外面的注意,副官一边掀开帐篷,一边问道:“将军,怎么了?你没事吧!”
待副官看清帐篷中的人,一下子跪在地上。“宰相大人,你、你是宰相大人。”
“你去将所有将帅召集到一起,我马上就到!”
“啊、哦!是是,马上去办。”副官是温静白的部下,御前宰相的形貌是不会看错的。
阿加雷斯擦掉温静白的眼角的泪水。“不哭了,剩下的交给我。”
“是,父亲,预祝您实现抱负。”
阿加雷斯点零头,离开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