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谦一伸手指着一院子的和尚,“你看看他们,我觉得他们现在看咱两就像两个疯子,神经病,都不敢睁眼瞧咱俩一眼,生怕咱两犯病,上去抓伤他们。”
玉婉婉无语,这是什么比喻?他俩有狂犬病不成。
看着院子里坐了一地的和尚,玉婉婉与东方谦一蹲在墙头,啃着手中的红枣。
玉婉婉有些纳闷,“怎么,是我歌词大意表达的不够明显吗?他们没听懂?”
“他们应该听懂了。”
“那是什么意思?那是我歌词意思表达的不够招摇?不能打动他们的心?”
东方谦一吐出一颗枣核,“我觉得不是他们没听懂,也不是我们表达太委婉。”
玉婉婉不明白了,“那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