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团长身上有包扎的痕迹。”
“嗯!”
那中将点头:“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358团是个大团,担子很重,压在一个生病的人身上,会把他压垮的。
你回去告诉钱伯钧,如果消息属实,他想拿到团长之位,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的。”
“是!”那少尉欢喜的转身,离去。
等这个少尉出了门口不久,屋里的中将才哼了一声:“呵!
蝇营狗苟之辈!”
从他后面的偏厅转出一个没有穿军服的中年人,他笑着说:“蝇营狗苟之辈反而好拿捏。
像楚云飞这种被洗脑的只剩下民族大义国家利益的人,反而不是什么好下属!
怎么,溪春兄对这位委座嫡系下不了手?”
那中将叹了口气:“委实是下不了手啊!
如果这等心中有民族大义,国家利益的人要被打压,像钱伯钧这种为了升官蝇营狗苟之辈,却在官场如鱼得水。
那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
那个中年人却说:“溪春兄此言差矣!
在民族大义国家利益之前,首先要安身立命!
楚云飞,黄埔前五期学员,黄埔前五期,号称委座嫡系中的嫡系!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阎长官一条心的,可这样一个人,却掌握着我晋绥军6000人的一个大团,枪械,火炮齐备。
第135章 拆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