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个人不会有什么影响。温衣衣,你别想着三言两语,就威胁到我。”
“那你随意。”温衣衣挑眉,起身笑道:“这顿算你请了,慢慢喝。”
她来之前,确实还有些担忧顾虑,但是现在,她算是真的放下了心。
她太了解叶玲然了,这家伙如果真的有把握,有底气,就会颐指气使,不可一世,而不是现在这样,故作镇定。
想想先前在服装店,在电视台,在医院病房里……
这样的态度变化就很明显。
叶玲然两颊崩紧,当真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话可说。
此刻,叶玲然一定是恨极了她。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
她就算什么都没做,叶玲然也是恨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