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道淡淡说:“既然知道怠慢,还不快滚下马来。”
绣衣总使的笑脸一僵,他确实还骑在马上,这样与有人说话极为不礼,但是此人……望着余道淡漠的目光,绣衣总使心肝一颤,“若是不恭敬,此人真可能杀我。”
他的身子打了个激灵,立刻翻身下马,站在马身前弓腰行礼:“绣衣使刘忠,见过供奉!”
刘忠虽然是绣衣使,但他和其他的绣衣使不一样,绝不会整天都冷着一张脸,恨不得将所有可疑之人都办进大牢。甚至可以说,刘忠是绣衣使中最深谙官场规则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在绣衣总使的位置上待得长久。
对于官场中人来说,伸出笑脸让人打是常有的事情,打完左脸还应该立刻伸出右脸,以免对方打的不爽快。
如今形势逼人,让人不得不服。刘忠压下心中的寒意,笑呵呵且小心翼翼的说:“供奉大人,小使不当之处,还请大人指出来?”
四个供奉看刘忠这幅谄媚殷勤的模样,十分不适应,此人何曾如此待他们。其中两人望向余道,见余道不过十七八岁,心中立刻升起愤懑。
“你这小娃子,有点道行就了不起了?”一个头戴高帽的家伙站出来呵斥:“你家师傅没教过你尊老爱幼?”
另一个是武将打扮,手上法器是一根短铜鞭,金灿灿的,犹如金铸。他阴阳怪气地说:“同是供奉,居然如此猖狂。”
这话说出来,余道轻抬眼皮,有些
第八十章 战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