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眼泪落到了粥里，章菁红着眼睛喝粥，神情充满了愧疚。
等到夜里，念师一直注意着章菁的床铺，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热。这伤口感染，每一次都是一次鬼门关。
果不其然，等到半夜，章菁就开始说起了胡话，一下子“对不起”“我错了”，一下子又是“妈妈，我好想回家”“好冷”之类的话。
手放在额头上，果真跟一个火炉一样。念师的神情浮现出担忧，把毛巾放在了她的头上，试图用物理降温的方式让她好受一些。
好在，第二天的章菁还有这意识，能够辨认出人的模样。
“小雪，昨晚，是你吗？”拉住李雪的手，章菁觉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个温柔的影子一直在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她，帮她降温。
“啊？昨晚出了什么事？”两日的疲惫让李雪一沾上床就昏睡了过去，对于章菁发烧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是小雪……章菁的实现转移到了念师眼下那两个大大的黑眼眶上，竟然是念师帮了自己……
最近的相处之中，念师越来越褪出了冷漠的外壳，逐渐展露出自己的温柔与柔软。
“哦，没事。”章菁放开了李雪的手，在念师走到自己的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
诧异地看了一眼章菁，念师有些愣神，但是很快回答：“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