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空旷而悠远。
她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离永祥帝并不算很远。
她&30340;第一感觉，是肖宗镜所言无差，永祥帝&30340;确美极了。他&30340;美与常人不同，甚至让人生不出感叹&30340;俗念。他像一方精致&30340;玉像，立于金殿之上。久居高位，使他习惯于俯视&30340;仪态，而常年吃斋念佛，又在这种仪态上增加了几分肃穆。他&30340;尊容区别于殿下群臣，也区别于茫茫世人，他与所有人之间&30340;距离，都是咫尺天涯。
姜小乙&30340;第二感觉，是永祥帝看起来有些眼熟。她心想，是像谢小王爷吗？论面相，他们确有几分相似，但他们气韵完全相反。谢瑾终日冷着一张脸，可他内心是火热&30340;。而永祥帝&30340;脸上虽一直挂着淡淡&30340;笑，实则却像这千秋殿一样，没有半点温度。
很快，她想清楚他像谁了。
是佛像。
许多名山古刹里&30340;佛像都是这样&30340;神情，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30340;笑，却感觉不到丝毫凡尘&30340;快乐，最多只是一种寂灭&30340;喜悦。
他身旁有一个体态微胖&30340;老太监，躬身伺候，想来便是刘行淞了。
“姜侍卫，你可认得此人？”永祥帝问道。
姜小乙视线一
第59章 59(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