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如此,无非就是心有所属,再也容不下他人。”
“朕的那个心上人,一定特别好。”
“而朕,无论是否曾与他吵过架、生过嫌隙,说过狠心的话,做过决绝的事,也一定是真心想与他过一辈子的,否则何至于此。”
“……”
良久,没有任何声音。
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宴语凉:“青卿,是否朕又说错了什么话,让青卿不好受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幽香。
岚王的颈子暖暖抵着他的肩窝,跟梦中少年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不是。”
他声音涩哑砥砺,抱人的动作却无比温柔。
“阿昭你以前,也没有对我很坏。”
“阿昭不要听人乱说。阿昭是世上最好的,一直一直都是最好的。”
……
宴语凉彻底回不过来神了。
第二天白天一整天,都回不过神。
他本以为岚王是在驴他,跟他玩我不相信你是真心但我装作相信你是真心以此来换你相信我绝对真心的互驴游戏。
连拂陵都觉得岚王是在驴他。
可经过昨夜,宴语凉又不太确定了。
岚王温柔地抱着他说他不坏,说他“最好”的那一刻,那种真切的温柔不可能是假的。
可同一个人,又曾红着眼骂过他没有心。
所以到底咋回事鸭。
难不成
第 27 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