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师父,疼!不敢了!”
宴语凉躲在腊梅花丛,袖子下面疯狂掐自己手心。
大理寺卿莫不是……莫不是“那一位”奚卿?!
宴语凉知道的“大理寺奚卿”就一位,就是奏折疯狂毒舌那位。但他一直以为这个调调的奚卿应该是个愤世嫉俗、尖酸刻薄的老头子。
居然那么年轻,还如此的清雅俊逸、一身正气?
宴语凉自知有病要治。
但没用!狗皇帝大冷天的蹲腊梅丛里被花枝戳着屁股,却已开始直勾勾盯着这位大理寺卿的腰瞧!
话说,本朝官服确实好看。
品位绝佳,大冬天都束腰显身材,衬得人精神笔挺。
终于,一行太监走远了。
宴语凉被一把从腊梅丛里捞出。月光下,那俊朗男子明眸中闪着明亮的火光,不敢置信地把他上下瞧了一遍。
“真的是陛下?”
“真的是陛下!臣奚行检,参见陛下!”
宴语凉:还真是那位奚卿呀!
……
奚行检这一日,本过得很是不爽。
前阵子因水患严重,百姓家家户户忙于生计,大理寺这边状告案子反而少了不少。奚行检闲不住,便替好友徐子真处理一些吏部文书。
这不处理还好,一处理气死了!
今年洛水冬患乃是十年难遇的大涝,几省要道全部淹毁、救灾物资运送艰难。
第 18 章(2/8)